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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在以往战争中,组合还只是少数天才致胜的秘诀,那么现在,自觉地把组合作为一种战法的趋势已日见明朗,并正将战争引向更为宏阔深远的领域;而技术综合时代所提供的一切,更给组合留出了近乎无限的可能性空间。可以肯定,谁能给未来战争的宴席调制出一份口味独特的鸡尾酒,谁就最终能把胜利的桂冠戴在自己头上。
用加法赢得牌局
现在,所有的牌都亮完了。我们已经知道,战争将不再是原来的样子。在很大程度上,战争甚至不再是战争,而是互联网上的交手、大众传媒的争锋、外汇期货交易中的攻防等等其它我们从不看做是战争的东西,现在全都可能让我们大跌眼镜。就是说,敌人可能不是原来意义上的敌人,武器可能不是原来的武器,战场也可能不是原来的战场。什么都不确定。可以确定的就是不确定。牌局已经发生了变化,接下来我们需要的是在种种不确定中确定一种新的打法。它应该不是那种头疼医头,脚疼医脚的单一药方,而是博采众长、集合优势的杂交品种,让一棵梨树上既结桃子又结苹果。这就是组合。其实就连这张牌,我们也早已在前面亮给了大家。
我们还不曾说出的是另外两个字:
加法。
加法就是组合之法。
在拳击场上,一个从头至尾只会用一种拳路与敌周旋的人,显然不是一个能把直拳、刺拳、摆拳和勾拳组合起来,风暴般地击打他人的对手。其中的道理可以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:一加一,大于一。问题是,如此简单的连学龄前儿童都明白的道理,在许多对国家的安全、战争的胜败负有责任的人那里,却令人吃惊地模糊不清。这些人尽可以为自己辩护,说他们正是用组合拳的方式在击打对手。他们从未忘记在战场上把技术与技术、战术与战术、武器与武器、手段与手段相加,并且还可以轻蔑地得出结论,组合,这算不上什么新鲜货色。从亚历山大到拿破仑,甚至连施瓦茨科普夫都这么干过。他们不知道懂不懂得组合并不是问题的关节,真正要紧的是你是否懂得把什么与什么进行组合,并且怎样组合?最后的但绝非最不重要的一点是,是否想过把战场与非战场、战争与非战争、军事与非军事,具体点说,就是把隐形飞机、巡航导弹与网络杀手,把核威慑、金融战与恐怖袭击,或者干脆把施瓦茨科普夫+索罗斯+小莫里斯+本·拉丹进行组合?
这才是我们真正的底牌。
组合也好,加法也好,都不过是一只空筐。只有当筐里加进血腥或残酷时,事情才会变得严峻起来,并开始有一股惊世骇俗的味道。
在这样一种全新的战争观面前,人们已经习惯了的对战争的观感,毫无疑问将受到摇撼。既有的那些传统战争的模式及附丽于其上的伦理和法则,也都将随之面临挑战。较量的结果,不是传统大厦的崩塌,就是新工地一片狼藉。从规律的角度,我们多半将会看到崩塌。
至此,我们等于已经找到了从“高技术”登场开始的这一轮军事革命,迟迟未能完成的原因。从人类历史和战争史上看,从未有过一次军事革命,仅仅在技术革命或编制革命后便宣告完成。只有在标志着这一进程最高成果的军事思想革命出现之后,军事革命的完整过程才会画上句号。这一次也不例外,由高技术引发的新军事革命能否画圆它的句号,取决于它究竟能在军事思想革命的路上走多远,只是这一回,它需要跳出在几千年里战神之车碾出的车辙。
要做到这一点,它就只能求助于加法。而在运用加法之前,它必须超越于一切政治的、历史的、文化的、道德的羁绊之上,进行彻底的思想。没有彻底的思想,就不会有彻底的革命。没有彻底的军事思想,就不会有彻底的军事革命。在此之前,连孙子和克劳塞维茨都把自己锁在了军事领域的栅栏之内,只有马基雅维里逼近过这片思想的空间。以至于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,《君王论》和它的作者都由于其思想的过于超前,而被那些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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